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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月,超音速也许会迎来西雅图主场的告别站。
图:AP
比赛最重要。
我不是任何球队的球迷。我爱比赛,享受运动的美和惊喜。哪支球队比赛并不重要—不管是湖人对凯尔特人,还是步行者对快船。比赛本身才是最重要的。
也许这听起来有些陈词滥调,但我真的不关心到底是谁拿下NBA总冠军,谁当选MVP,谁在得分上领跑整个联盟,谁又是年度最佳教练,等等诸如此类。
当一座城市失去了一支球队,这才是我真正在乎的。不久之后,超音速主场即将迁往俄克拉荷马城,这着实让我痛心。
比赛变得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超音速在西雅图有过美好的回忆:1979年赢得NBA总冠军;两度杀入总决赛。当然,他们也经历了低潮期:有很多个赛季,他们只能远远地观望季后赛。即使如此,它仍然是陪伴着我长大的球队。一想到西雅图将来会成为一座没有NBA球队的城市,我就感觉不对劲,尽管现在我已经不住在西雅图。
我懂这其中包含的政治因素。过去10年,政府先是为西雅图水手队兴修了一座装有可回收屋顶的棒球场,再又为海鹰队修建了一座橄榄球场。无论是政客还是普通市民,他们没必要为挽留球队再修建一座篮球馆。
我能理解这一点,特别是在如今这个世道—城市基础建设年久失修,教育资金不足,就业前景暗淡,地产市场不景气。如果现在还要动用5亿美元巨资来建造一座气势宏伟的球馆,这未免有些勉强。我不是在责备西雅图市政府,或是联盟,同样这也与球队老板克莱-贝尼特无关。我并没有责怪任何人。我只是感到伤心。
在我的孩提时代,西雅图没有属于自己的职业球队。我变成了49人队和巨人队的忠实球迷,仅仅是因为它们所在的旧金山离西雅图最近。电视报道把它们变成了我们的主场球队,我们不得不接受。

1982年季后赛阶段,杰克-西克玛出现在了《体育画报》的封面上。和其他很多球星一样,他曾经身披超音速战袍。
图:Peter Read Miller/SI
1967年,超音速成为NBA的一员,一切自此改变。我们再也不需要借穿别人的球衣。我们有了属于自己的新装备。我总是竭尽所能地去观看比赛。我是如此热爱它,因此我的学业,我的家庭和各项社会事务都是围绕着超音速而展开。
我仰慕沃特-哈查德,汤姆-梅斯切里和罗德-索恩。主教练Al Bianchi几乎每一场比赛都会抓狂或是大发雷霆,这时我总会忍不住偷笑。我之前从未听说过有鲍伯-鲁尔这号人物存在,所以当他加盟超音速时,我大吃一惊。第一次参加大学选秀时,超音速在第二轮选中了他。最初的三个赛季,他场均拿下22.1分,贡献10.4个篮板球,一跃成为球队的当家球星。
如今,人们常常会感叹球员在同一场比赛拿下20分和20个篮板球是多么的伟大。我见识过威尔特-张伯伦在费城76人的第一个赛季曾经单场砍下53分,贡献38个篮板球。
超音速是第一支让我有归属感的球队。我会为他们的失败而伤心,胜利而高兴。能为他们加油助威,我激动万分。
大学毕业,离开西雅图,成为体育记者,我的心渐渐远离了故乡,忘了回顾来时的路。
直到如今。
回忆过去,美好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但我的心情十分沉重。超音速为西雅图迎来了第一座也是唯一一座冠军奖杯。多年以来,许多巨星在西雅图留下了他们的足迹:斯里克-瓦特斯,斯宾塞-海伍德,兰尼-威尔肯斯,丹尼斯-约翰逊,汤姆-钱伯斯,格斯-威廉姆斯,杰克-西克玛,加里-佩顿,弗雷德-布朗,肖恩-坎普,还有埃克西威尔-麦克丹尼尔。他们和其他很多人一起将这个联盟小镇打造成了一座NBA主要城市。
我们可以死守着渺茫的希望,告诉自己奇迹有可能发生,他们也许会留下来。然而,这样太过痛苦。我更愿意潇洒地告别,珍惜往日回忆,一切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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