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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大卫·斯特恩(右)和迈尔斯·布兰德出席了一场以青少年篮球为主题的新闻发布会。
图:AP
NBA本赛季MVP五大热门候选人一共只在NCAA度过了两年的美好时光。加盟黄蜂时,克里斯·保罗已经是维克森林大学的一名大二学生,而凯文·加内特,勒布朗·詹姆斯,科比·布莱恩特和德怀特·霍华德则是直接由高中联赛转战NBA。
没有学士学位做后盾,他们照样还得向前迈进,经历由孩子向成年人的转变。这着实令人恐慌。
假设联盟总裁大卫·斯特恩和NCAA主席布兰德早早地达成了协议,那么其他四人也必须像保罗一样,至少在大学联赛拼杀两年后才能参加选秀。大家都知道,他们并不是为了获得一纸文凭。(有些球员在学校呆了四年还是没有拿到文凭。)
周一,斯特恩和布兰德联手在圣安东尼奥召开新闻发布会。除了宣布了一项旨在推动青少年篮球运动的“全民活动”,他们还暗示要将选秀的年龄限制由19岁(高中毕业一年)提高到20岁(高中毕业两年之后)。早期有报道他们即将实施此项政策,但这是不真实,也是不完整的报道。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球员的年龄限制问题应该由国家篮球球员协会的成员一致讨论决定。现有的劳资合同协议将一直持续到2010-2011赛季。
“没有人希望因为这一件事而重新制定劳资合同协议,”美国篮球球员协会(NBPA)发言人丹·沃斯曼周一下午表示。“现行协议还有三年才到期。”
周一,NBA球员工会执行理事比利·亨特既不在办公室,也没有出席当天的新闻发布会。然而,斯特恩和布兰德此前早就邀请他入伙,或者至少认可他们的合作关系。谁又能责怪比利呢?过分计较与“青少年”相关的篮球事务,无异与小孩儿和小狗为敌,这是一场只输不赢的战斗。
过去11年,NBA球员工会早就开始将斯特恩和布兰德关于未来的大部分设想付诸实践。每一年夏天,他们都会举办一个名为“Top 100”的高中篮球训练营,旨在促进青少年个性发展,培养篮球和生活技能。2008年6月16到21日,他们打算在维吉尼亚大学(位于夏洛茨维尔)开展新一轮的训练营活动。届时,24名NBA现役或退役球员将参与其中。他们将不仅为参加训练营的高中生球员和家长解答比赛中的疑惑,同时还要帮助他们解决其他困难,比如说如何吸引大学教练的目光,如何化解压力,如何补充营养,如何准备升学考试,以及怎样设定目标。
“我们是一个‘反特权训练营’,”沃斯曼说。“我们十分重视课堂纪律。球探,教练还有球鞋公司的人都不允许入内,我们只欢迎那些小孩子,家长和媒体….就推动教育和发展而言,高中生训练营的效果要强过所有球鞋公司和业余体育联合会开展的活动。”
自2005年新的劳资条例实行之后,斯特恩就在盘算着把NBA选秀的年龄限制提高到20岁。NCAA四强赛周末开战之时,布兰德也曾经谈论过此事。虽然如此,这项提议还是只能停留在设想阶段,因为他们无法说服工会联盟。
“回到11年前,有超过90%的工会成员反对实行年龄限制,”沃斯曼回忆道。“我们认为这对球员没有好处。”
年轻球员被挡在NBA大门之外,老将们就有望多在NBA打拼一年,多拿一年薪水。尽管如此,这些老将对NBA所谓的年龄限制并不感冒。三年前,球员工会联盟本来就是颇不情愿地认可了“19岁年龄限制”,这都还是以更改“工资帽”的相关规定作为交换。当时联盟正忙着改造形象,大力推行与药检,服装规定以及年龄限制相关的新政策。
很明显,NCAA十分乐意看到NBA对球员实行年龄限制;它当然希望好球员能够多留一阵儿,提高比赛质量和知名度。这样也就不枉学校花费时间和气力来栽培他们。一些功勋卓著的老教练,譬如迈克·沙舍夫斯基和鲁特·奥尔森,纷纷抱怨NBA抢了他们千辛万苦培养出来的得意弟子。辛苦半天,到头来还是白忙活一场。其他教练虽然遵守这一规定,但也是心存不满。
NBA对此则反响不一。你可以听见有人抱怨年轻球员打NBA还不够火候。按照他们的说法,这些年轻球员与球队支付的新秀工资,甚至是第二轮选秀的薪水不等值。他们不够成熟,品行不端,性格缺失。
历史证明,大多数早早进入NBA的球员(大一新生或是高中生)表现都不错。即使有球员表现不佳,那基本也是他们自作自受。球探,教练和媒体总是在不厌其烦地警告着选秀潜在的危险。(基本准则:如果无法确保进入第一轮选秀,你最好乖乖地呆在学校。如果确信能成为选秀热门,勇敢站出来。)
乔治亚理工大学教练保罗·休伊特参加了周一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他关注的是那些走错了路的人。“看看那些折腾了10年,15年的孩子们,”休伊特说。“他们说,‘如果当时就明白了现在才明白的事情,我肯定不会这样做了。’”
我们要说的是:欢迎回到现实。有为给自己买车辛勤打工的高中生,有让女友怀孕的大二学生,有突然意识到工作前景渺茫的英文专业学生。无论对错与否,所有人都是在经历之后才学会生活。在其他的运动项目中,例如棒球,曲棍球,高尔夫和网球,年龄并不重要。

混迹NBA七年,乔纳森·本德尔场均只拿下5.6分,但仍有3000万美元入账。
图:Damian Strohmeyer/SI
乔纳森·本德尔(1999年选秀第五位)进入NBA之后饱受膝盖疾病困扰。效力NBA七年,他一共只参加了271场比赛。如果当时规定他必须在大学呆上一年,两年或是三年,那么很可能是他自掏腰包为膝盖买单,而不是步行者和保险公司。这样一来,本德尔至少损失3000万美元。如今,本德尔可以去任何他想去的学校。只要他愿意,他还可以想拿多少张文凭就拿多少张。
想想开拓者中锋格雷格·奥登,膝盖手术葬送了他的新秀赛季。今年一月,他刚满20岁。如果他必须留在俄亥俄大学,那么他将白白失去开拓者支付给他的4600万美元,还有合同中附带的1000万或是2000万美元。此外,为了证明自己已经完全康复,他在第三年还必须回到哥伦布(俄亥俄大学所在地)。
其实也不一定都必须跟钱扯上关系,可惜的是NCAA执意如此。为什么学校不能反过来为学生考虑?如果学校真的关心球员的教育问题,让他们早早开始职业生涯又何妨呢?如果这些球员在NBA发展不顺利,学校为什么不能再一次敞开怀抱接纳他们呢?为了“业余运动”的圣洁?拜托。奥林匹克运动会都已经做出了调整。孩子们在上大学之前可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休学—环游欧洲,探访伊拉克,为了筹集学费辛苦工作。为什么不给运动员平等的机会呢?
问题在于,原本应该专注于篮球事业的NBA将重心都放在了面子功夫上;原本学业为重的NCAA又过多地干涉了篮球事务。
SI.COM原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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