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明学生的珠峰攀登记。
盲人的山 攀登珠峰的孩子、老师和向导都是盲人。
导游露西·沃克在纪录片《盲眼》中卖的关子也许值得以后所有好莱坞同仁学习——一个德国老师和6个毫无登山经验的孩子去攀登珠穆朗玛峰,在他们临行前的行程讨论会上,你会听见这样的内容:老师、学生和他们的向导(一个美国人),他们全是盲人。知道了这些以后,所有观众都不可能错失通过电影来了解故事结局的良机。
这是一部相当诚恳并且扣人心弦的纪录片。
在珠峰北坡有个海拔7045米高的圣母峰,那是片中主人公的目的地。这些没有丝毫登山经验的孩子,身边陪伴着身兼登山教练和保姆的职业登山者,这支登山小分队中的某些人还饱受高原症的折磨。当其中一个19岁的男孩塔什照顾反复缺氧的老师德国人萨布里耶·坦伯肯的时候,这个试图用登山来帮助盲童建立生活信心的领头人不禁长叹:“我不知道缺氧算不算一种乐趣。”
1998年,在西藏这个认为失明是受到诅咒的地方,生活中便是位老师的德国盲人萨布里耶,建立了第一座盲童学校。本来作为一个已经名扬世界的盲人教育家,她完全可以继续安稳地享受已有的成功,但是,2001年第一个登上珠峰的盲人登山家埃里克·魏亨麦尔的出现,使得萨布里耶老师萌生出了带着自己学校里的盲孩子去爬山的冲动。
导演沃克的征途也不平坦,自从她执导儿童启蒙节目《Blue’s Clues》剧集崭露头角后,到现在找到一个如此有张力的题材,时间已经过去很多年。
但是出色的题材, 往往会伴随着很多意外,和作为纪录片导演的关于道德与理性之间的交战:德国女教师是不是过度保护自己的学生?盲人登山家是不是太激进?选择这些盲童会不会被人理解为追求同情,并以此博取销量?电影问世后,有些问题得到了解答,而有些没有。生活从来就是一团乱麻,除非你只喜欢好莱坞式的快乐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