垒球运动员不吃辣被称为四川的“败类” 如果你认为所有的四川姑娘都是辣妹子,那可就大错特错咯,我就是一个天生胆小、不敢吃辣的川妹子。不过这不能怪我,我爸爸妈妈他们都不是很能吃辣的,从小跟他们一起长大,我也就不太喜欢吃辣的了。每次跟四川老乡一起出去吃饭,他们都会抢着点那些在菜单上印着四个辣椒标记的菜,我可一点儿都享受不了,只能吃一点微辣的东西,所以他们都说我是四川的“败类”。
妈妈发来短信:儿子加油 我跟妈妈的感情特别好。我们那些来自四川的老乡每次回到家里后都会说四川话,但是我跟妈妈却是用“川普”、就是带有四川味儿的普通话交流。妈妈突然在一年多前开始叫我“儿子”,我都觉得好奇怪,但是也没有问为什么,只要妈妈喜欢就好了。现在我在外面一有比赛,妈妈都会给我发短信说,“儿子加油”。
“周二娃”变成“猪二娃” 刚进队那会儿,我的外号本来是叫“周二娃”。最先叫这个外号的是以前的教练,他说我长得很像电影里面那些放牛放羊的小孩,因为我姓周,于是我在队里的“名字”就变成周二娃了。但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周二娃又变成“猪二娃”了。
我是实力派 这次世锦赛,每场比赛我都是被教练安排在第一个出来击球。于是,有些球迷和记者悄悄问我为啥总是第一棒,是不是因为我长得比其他队友漂亮?哈哈,这可真是冤枉我了,这话被队友听到,她们会不服气的。嗯,郑重澄清一下,教练这么安排是因为我的上垒率比较高。如果第一个上场击球就能成功上垒的话,肯定会对后面队友的士气带来鼓舞。别说我漂亮,我可是实力派。
12岁不知垒球是什么东西 我是12岁的时候开始进专业队训练的。当时摆在我面前的有两个选择,足球教练和垒球教练都希望我们能去他们的队。我那时候特别傻,什么都不懂,就想,垒球是什么东西啊?没听说过,好像挺新鲜的,那就去练垒球吧。现在想想这个决定还是挺正确的,比起足球训练,垒球肯定要轻松多了。
假如我是门多萨 从小到大都没追过星,也基本没什么偶像。不过在垒球这项运动上,我很欣赏美国队的杰西卡·门多萨。她是美国队的左外场手。我觉得她球打得很好,技术很好,长得也漂亮。我有时候就会胡思乱想,要是自己能成为像她那样的人,感觉一定很不错。(注:门多萨在女垒世锦赛决赛对阵日本的比赛时,0比0僵局中打出一记本垒打,为本队拿下两分。)
想当蛋糕店老板娘 我现在初步的打算是2009年退役,然后回成都开一家蛋糕店,这个计划我已经酝酿了好长时间。这次世锦赛后,队里会给几天休息调整的时间,我打算趁这个机会回成都考查一下地形和店面情况,先做好初步的预算,退役以后就可以马上做这件事情了。
聪明人的游戏 能在家门口看一场垒球世锦赛是个挺幸福的事儿,之前大家对于这项运动太陌生了,现在终于能有机会近距离接触一把了。其实垒球是很有意思的运动,如果能够亲身去玩一次,会发现它是一个智力高于体力、双方斗智斗勇的游戏。我真希望通过这次世锦赛,能有更多的人认识我们,也喜欢上这项运动。
我想站一次领奖台 我们这次表现得都挺好,比过去任何一次都好,可惜又拿了一个第四,这让人挺难受的。2008年以后,奥运会里就没有垒球这个项目了,所以我真想在北京站一次领奖台。
自2002年入选国家队后,周怡已经拿到两个世锦赛第四名和一个奥运会第四名。提起两年后的北京奥运会,她说中国女垒会在告别演出中来一次漂亮的本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