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情、狂喜、不服，在中日争霸的主题下，有多少故事在上演。

 

在多哈，如果你说中国是金牌老大，没有任何国家的人会产生疑问。他们往往会加上一句：你们很强，金牌第一。

说这话的人中，有的底下里还打着小算盘的。

比如日本奥委会官员三木宽史，他就掰起手指头算起来：在游泳方面，日本应该可以收获15枚左右的金牌。摔跤和柔道应该得15金以上，再加上体操、田径，“完成底线40块金牌的任务，问题不大。”

中日大战，从来都是亚洲的主要旋律。

 

爽 负57公斤级中，许岩一本战胜日本选手佐藤爱子。再次粉碎了日本女柔包揽金牌的狂言。图 CFP

 

哈马德水上中心的水很热。

在这里，每天都有一幕悲喜剧在上演，剧名叫中日争霸。

场上，金牌形势已趋白热化。从第一天的5比1、第二天的2比2，到第三天的2比4，两国的金牌对比，还是中国9、日本7。

场外，每晚决赛前，两队队员和教练员都会穿着整齐地坐在泳池旁的运动员席上，轮番高喊“战胜中国”、“中国必胜”；介绍运动员上场时，两支队伍也必定要较量一下助威的音量；运动员入水，水上沸腾一片。

加油者中，有一个人又蹦又跳地挥舞胳臂，喊得声嘶力竭。他叫张亚东，首次以主教练身份出征的他，希望能在气势上“全方位压倒日本！”

在张看来，吴鹏无疑是这种气势性选手。

在日本，吴鹏很有名。几乎所有的日本游泳记者，都在热切地打探着关于他的细枝末节，包括他的丧父之痛，他的中文博客。日本队主教练平井伯昌更不用说，他经常用各种方式刺激队员：四年前，一个15岁的少年，初次出道便从你们手上抢走三块金牌。耻辱啊！

“他放弃了400米混合泳？那他可能一块金牌也拿不到了，真可惜！”12月2日，第一天赛前，《东京体育》记者听说吴鹏为了保证主项200米蝶泳而放弃了400米混合泳时，第一反映是遗憾，“我们的松本丈志和柴田隆一的成绩都非常棒，他们这次就是冲着吴鹏来的。他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200米蝶泳预赛结束，柴田和松本分别以1分57秒65和1分57秒95列前两位，吴鹏列第三。经过混合区，日本队教练金子洋明双手交叉，“哎，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到底第一会是柴田还是松本？这真让人头疼，两个人都是那么优秀！”

但7小时后，200米蝶泳赛场，在第三个转身处仍然处于第三位的吴鹏猛然发力直追，第三道，吴鹏，触壁，1分54秒91，NO.1！

钻出水面，吴鹏双手伸出食指，向看台上的中国队挥舞着拳头。

“这个成绩放到去年的游泳世锦赛上就能拿冠军了。如果我总能游出这成绩来，中心的领导们都得乐疯了。张导（亚东）说了，只要我们游出好成绩，就算他去借钱，都会给我们发奖金。” 吴鹏这次游出了本年度世界第二好的成绩，最好成绩是美国金童菲尔普斯创造的。根据张亚东制订的奖励计划，打破世界纪录奖励20万元，女子运动员游出自己的最好成绩，并且这个成绩在当年排名世界第一奖励10万元，男子运动员游出当年世界前三的成绩奖励10万元。

第一天，吴鹏如愿拿到了红包。

“吴鹏表现出来的，是一种王者的霸气，不是强盗的霸气。这是我们中国运动员应该有的霸气。”张亚东激动地把自己的浙江小老乡拍了又拍。首日比赛，正是在吴鹏的带动下，中国拿走了6块金牌中的5块，只有在他缺阵的400米混合泳项目上，金牌才由日本选手佐野秀匡“捡”走。

开门红的喜悦装满了中国队回运动员村的大巴车。

 有成功就有失败。只拿到一枚银牌的柴田赛后铁青着脸拒绝媒体的采访。而上了运动员大巴之后，他也一直将头埋在背包上。作为雅典奥运会亚军，2005年这个项目的世锦赛第二，他说自己做梦都没想过最后50米会被吴鹏超越。

14日将要度过自己23岁生日的他说，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他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但有些事情是不会有第二次的！”

望着失意的爱将，主教练平井伯昌面无表情。他只是在留下一句“走着瞧吧，我们还有北岛康介！”后，匆匆离去。

 

领军人物 北岛康介在100米蛙泳中封王，吴鹏在200米蝶泳中称雄。两位领军人物，左右着中日水战的格局。图 CFP

 

 

无疑，北岛康介是日本水军最大的牌。

雅典奥运会连获100米和200米蛙泳的两金，使他成为本次亚运会水中的“刘翔”。他被日本皇次子秋筱宫夫妇授予代表团主将的称号，在日本游泳协会的壮行会上，他带领35名队友振臂高呼：战胜中国！

在多哈，他为自己设定的目标是4金，“战胜中国，要一直喊下去。”

但3日的50米蛙泳决赛，北岛却砸了。“这是我这么多年来比赛最大的败笔。起跳时我的脚滑了一下，中间也游得比较紧。”第一个触岸的哈萨克斯坦波利科夫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北岛侧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2005年蒙特利尔世锦赛，他也是这么盯着老对手、美国人汉森的。那次，汉森在100米比赛中战胜了北岛。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高峰和低谷。在雅典，我度过了人生中非常辉煌的岁月。但在蒙特利尔世锦赛前的国内选拔赛上，我的200米蛙泳没进前两名。很多人说我不行了，我当时很难过，甚至想过退役。”从运动员出口出来，和其他穿着单衣的日本运动员不同，北岛用厚厚的大衣把自己裹起来，他懂得怎样更好地保持状态。

他是个容易受伤的蛙王。他保持着世界上蛙泳滑行速度最快的记录（2.6米/秒），但长期的过度用力，使他的肘部和膝盖关节出现了严重损伤。今年7月，他还因咽喉发炎住进了医院，体重下降了5公斤。

在博客上，他写道：“很多人跟我说不要勉强自己，但我要参加泛太平洋比赛，因为不能虚度每一天。以现在的状态，我什么都不能考虑，但每天还是很苦恼。我知道作为一个职业选手，国际大赛才是我的舞台。我会让大家看到一个真正自信的北岛。”

8月的泛太平洋比赛，北岛在100米蛙泳上再次输给汉森，但他看对手的眼睛，已经变得平和。“年初很长一段时间，我的状态都不好，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知道这个时候教练也帮不上我，但我不想放弃。”

和他一样，中国的蛙后罗雪娟也是玻璃人的代名词。北岛说他知道罗雪娟今年没有来参加亚运会，当我告诉他罗雪娟亚运会前又一次在训练中昏倒时，他感到很震惊，“那她还能参加北京奥运会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希望你告诉她，一定要坚持！而且，我一定要去北京，把自己最好的状态留在那里！”北岛说。

北岛在坚持，因为他有机会证明自己。4日，他将100米蛙泳金牌揽于怀中。看到电子屏幕上显示出的1分01秒13的成绩后，他拉起旁边泳道的队友山下诚的手臂，发了狂似地挥舞。

“这个成绩，比我四年前差了很多。但拿到金牌，比什么都重要！” 北岛长出一口气。因为他是领军人物，也因为当天，日本水军以4比2的金牌优势赢了中国。

压力又回到了张亚东这边。虽然爱将赵菁和杨洁俏分别在女子50米仰泳和400米自由泳中封后，但男子的全面落后，特别是欧阳鲲鹏的200米仰泳及由张琳领军的中国男队在4x200米自由泳接力比赛中连输日本，让他感觉到了愤怒， “日本队第一棒松田丈志游得太好了，他在200米个人比赛中仅游了49秒多，但没想到今天他游出了47秒多，我们的节奏都被打乱了。原本想通过这个项目来提气的，但……”

被动的局面让他有些失声，他开始怀念被自己留在国内的罗雪娟。“年轻运动员技术都过关，欠缺的就是心理素质。第一次参加大赛，求胜欲望很强，但找不到发力点。他们应该学学罗雪娟，那种惟我独尊的霸气。”

严峻的形势让他下了必杀令：接下来的几天比赛，每天至少要拿到4金以上。

 

平井伯昌很理解张亚东的心理。作为他来说，又何尝不想一雪四年前的釜山之耻、夺回亚洲水军霸主宝座？

四年前，中国以压倒性的优势战胜了日本，金牌比为20比11。

“四年前，我们输得太多了，虽然我们的队员受到国内众多比赛的影响，体力会出现问题。比赛到了最后，我想大多数队员的气势都受到了一些影响。”平井伯昌至今仍耿耿于怀。

但这不影响他和张亚东的交情。

釜山亚运会前，平井与张亚东都还是普通的教练。当时，张亚东的得意弟子罗雪娟在釜山获得100米蛙泳冠军和200米蛙泳的亚军，而平井带领的北岛康介则赢得100米、200米蛙泳金牌，并打破了200米蛙泳沉寂了17年之久的世界纪录，成为釜山亚运会的最有价值运动员。

两位金牌教练，两位“蛙王”“蛙后”奇迹缔造者，两位性格教练，经常针对训练问题进行沟通。于是，他们成为了朋友。

但此后，两人的命运也发生了分野。2004年的雅典奥运会，北岛康介和柴田亚衣用三金捍卫了日本亚洲第一游泳强国的地位，平井也理所当然地升任日本游泳队主教练。在2005年的蒙特利尔，他率领的日本队更是在25个项目上进入决赛，比当时的中国多一倍。这一结果，直接导致张亚东，在2005年底走上了中国游泳队的前台。

他们，也不得不面对中日水军PK这个大背景。

平井说，他和张亚东私下是不错的朋友。如果不是语言沟通有障碍，他希望能跟张亚东交流更多关于游泳、关于中国的话题。

张亚东也说，多哈亚运会前，中国游泳队曾兵分两路赴多巴和广州训练，去多巴进行高原训练还是平井伯昌给他出的主意。

但身为两队的掌门人，两人互不相让。

平井介绍，日本游泳的整体水平要优于中国。日本游泳有古老的“日本古流泳法”，人口虽然只有1.2亿，游泳注册运动员却有9万，中国加上教练员、运动员及业余体校也不过3万。“我们的队员水平整体水平很高，在日本就算是北岛康介也不是绝对的第一，蛙泳前八名的成绩都差不太多。”

“伊藤华英和柴田亚衣没有来参加亚运会，我也支持她们的选择，我希望我们的选手更多地能在世界排在前列，而不仅仅是在亚洲称王称霸。你问我谁是亚洲第一游泳强国？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比赛池边，我再告诉你吧！”

张亚东也承认日本游泳队的实力很强。“他们一年参加的国际比赛，是我们队员的两倍要多。此外，他们的高科技含量高，对情报的收集方面，也是不惜血本。”

但张亚东并不示弱，“我们这次不是来跟日本队比谁拿的金牌多，我们是要比一比谁能游出更多的好成绩。谁是亚洲霸主？在北京看情况。”

 

一秒之差 200米自泳接力，中国队以1秒之差输给日本。图 CFP

 

亚运会游泳的金牌有38枚，张亚东宣称这里面有12枚基本上是中国十拿九稳的。而距哈马德水上中心不远的ASPIRE体操馆，中国体操队总教练黄玉斌也表示：保持上届的12金。

在丹麦阿胡斯世界锦标赛前，重出江湖的黄玉斌告诉小伙子们，“我们一定要赢过日本，进了决赛，哪怕日本第八，我们第七也行！”

他容不得日本人在雅典奥运会上得意的样子。

他的爱将杨威也是。

“雅典奥运会就像是一场噩梦，我们每个人都想早点醒过来。”虽然时隔两年，26岁的全能王杨威仍然不能忘记日本队站上最高领奖台时的情景，而和他同年的富田洋之胸前挂上了他梦寐以求的全能冠军金牌，更是让他感觉到了刻骨的痛。“黄旭离开之后，参加世锦赛的队伍里面就剩下我一个老队员，我一方面要起到带领小队员的作用，另一方面我还尽量把心态压到和年轻队员一样，放下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在丹麦，杨威将痛抛给了富田洋之和他的日本队。他想在多哈，再来一次。

2日的男团决赛，中国队前5轮结束后还落后日本对手1．5分。最后一项跳马后，杨威一边穿运动服一边紧盯着场边的记分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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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PN:373.050

当成绩打出后，杨威挥舞起了手臂，回头和队友一一击掌相庆，包括比赛中出现了失误的邹凯和冯敬。看到发着烧仍然打头阵的陈一冰，他给了一个拥抱。

另一边自由操场边，富田洋之默默地收拾东西，而更年轻的小林建野一直瞪大眼睛看着大屏幕没回过神来。“我们这次的目标是金牌，但我的失误牺牲了我们的队伍。”富田洋之说。

赛后新闻发布会上。杨威代表中国男队发言，代表中国体操队发言，甚至代表自己心爱的女友杨云发言，幽默的对答不时博得阵阵喝彩。

此时，作为亚军等待参加新闻发布会的日本队，围坐在发布厅后面的地面上。队长水鸟寿司，和年轻的桑原舜谈论着比赛的细节，“下次向裁判席示意的时候，表情应该自信点，你的样子看起来太不自信了。”而富田洋之的目光，则一直落在杨威的身上不曾离开。

4日全能决赛前，他的目光也是这样的。“杨威一套7.2的吊环动作最有特色是他的下法，把一个F组的动作放在下法上，全世界可能只有杨威敢这么做。”在看到杨威稳稳地落在地上，富田轻轻感叹“到底是杨威”，然后起身，走上训练场地。

 

我才是老大 杨威用今年的表现告诉富田洋之，自己才是真正的体操王中王。

 

全能决赛，杨威跳起了空中的“华尔兹”。跳马和吊环两项，他分别得到16.6和16.55的高分，最后以95.5分的总成绩夺冠。

这个成绩、领先第二名日本选手水鸟寿思2.1分。富田洋之在跳马出现失误，只夺得第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出现这个失误，可能是技不如人吧。”

“由于年初右手食指的骨折，让我提高难度的计划泡了汤，而杨威几乎每套动作的A分都在世界上排在前三。我们和中国实力的差距就是A分的差距。”

两年前， 24岁的富田洋之迎来人生中第一次辉煌，而同岁的杨威面对的则是中国媒体铺天盖地的指责。“我能想象他当时的沮丧，在丹麦我两次从他身前走过跟他握手，他站在比我高一级的领奖台上，我也觉得很沮丧。”

两年后，富田28岁，“北京奥运会是我的目标，我想杨威也这么想，28岁老吗？我肯定杨威也不会这么认为。”

面对同样的问题，两人如此回答——

富田洋之说：“杨威非常出色，不断地打败我。他在各个方面非常强大，比赛中失误很少，而且不断地把特殊的技术融和创新到动作中去。”

杨威说：“我非常尊重我的对手，过去的涅莫夫，现在的富田洋之。练全能的都非常辛苦！”

富田洋之说，“我不能只盯着杨威，更要自己跟自己比！”

杨威说：“战胜富田洋之并没有什么关键因素。2000年后，我只能跟着自己比。”

 

 

中国的强大，让准备反扑的日本人，在出击的一刹那，由拳头变成了大拇指。

“输给中国队，我并不奇怪，中国体操的整体实力一直都在日本之上。体操是一个比成功率的项目，雅典奥运会我们能夺冠是因为中国队队员表现很差。所以我们要超越的对手是中国，而中国的对手不是日本，也不是俄罗斯、美国，是自己。”3日，日本男子体操队主教练森泉贵博表示。

但与两位弟子不同，针对同样的问题，黄玉斌和森泉贵博有不同的表达。

男团比赛中，日本队发挥出真正的水平了吗？

黄玉斌说：“我认为是他们真正的水平，他们把阿胡斯的家底都搬出来了。”

森泉贵博：“由于世锦赛刚刚结束，我们的主力也很疲劳，年轻队员则是第一次参加大型运动会，他们只发挥了八成的实力。

中国和日本男子体操的实力是在拉大还是缩小？

黄玉斌：“你看看记分牌，成绩不会说谎，世锦赛我们赢了2.955，这次我们赢了4.050。”

森泉贵博：“成绩是实力的参照物，但我不认为能完全说明实力。雅典奥运会日本成绩上赢了中国，但我不能说那时候日本体操的实力就比中国强。这次也一样，我想差距没有拉大。”

和中国队相同的是，日本体操队也把目标放在2008年奥运会上，这次在多哈日本体操队除了富田洋之和水鸟寿司国内排名前两位的队员外，其他四个人的排名分别是5、6、9、10，22岁的马场良辅，23岁的小林研野都是为了2008年培养的新生力量，森泉贵博承认他们和中国的新人陈一冰相比存在着差距。

2005年，森泉贵博曾来中国观看了全运会体操比赛，“我想看看中国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在南京我发现中国确实有太多优秀的年轻选手。”森泉每年都要去全国各地的俱乐部挑选队员，“我们也有一些十七八岁的队员很优秀，但没有中国多。”

多哈回去之后，森泉说自己有两项主要任务：一是要针对新规则提高队员的动作难度；二就是选拔更多的年轻队员来国家队进行集训。而这两项工作是中国队在2005年世锦赛之后就开始做的。

森泉也在算计着中国队，“在德国世界杯的时候，我遇见了李小鹏，他说会努力争取参加明年的世锦赛。” 森泉贵博低头翻弄着手里的资料册，像是在回答我的问题，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还有黄旭、腾海滨，这样中国的跳马、单杠实力都会增强……”

 

不言放弃的还有日本柔道队。

出征前，日本女柔队宣称不会让八枚金牌中的任何一枚旁落。

但中国女柔姑娘对这一目标说：NO！

2日，卡塔尔体育俱乐部，一场暴雨并没有挡住中国女柔姑娘们前进的脚步。

女子78公斤级，由于奥运冠军冢田真希赛前意外受伤，日本柔道队主教练日阴畅费了很大的劲，先是把小将立山真衣急召至多哈，而考虑到立山与佟文实力上存有差距，日本队最终决定把教皇级人物薪谷翠由无差级调至78公斤以上级参赛。

   但薪谷翠甚至没有获得和佟文直接对话的机会，佟文在决赛中以一本将蒙古选手多日戈托夫按倒在地。”

4日，女子-57公斤级中，中国选手许岩再次向人们展示了一本，这次对手是日本选手佐藤爱子，过程仅用时9秒。

中国女将，在一次次地破灭着日本人的狂言。

曾调教出孙福明的教练刘永福说，“日本人就是喜欢说大话。不说别的，就说女柔78公斤以上级，那是我们要在北京奥运会上夺冠的项目，怎么可能在亚运会上就输给日本？”

 

中日在游泳、体操、柔道上的厮杀已经开始，接下来，摔跤、田径等比赛又将继续。

日本陆上竞技联盟主席樱井孝次又开始叫板：“中国有刘翔，但我们有曼谷亚运会最有价值运动员伊东浩司（男子百米中第一个跑进10秒的亚洲人），我不认为整体实力中国更强。”

又有多少中日争锋的故事，将在多哈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