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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年轻的美国人,他们在竞技的人生中站上了顶点——勇敢、遵守纪律,能为随时出现的困难赴汤蹈火,只求最终获得胜利。那么他们的身上有什么共通点呢?
准备好接受挑战了吗?
我将要讲述五个年轻人的故事,这五个年轻的美国人,他们在竞技的人生中站上了顶点。你所要做的,就是要去弄懂这五个人为何会在过去的一个月里,集体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之中。
第一个。像往常一样,伊莉莎白·朗基永远是一副“野丫头”的样子,没什么别的原因,她只是喜欢自己这样的状态。那是2001年,她18岁,她正在逼着自己的老爸一起玩俯卧撑游戏。老爸做到50个时,伊莉莎白已经在做第51个了。
如果她的父亲能做到100个俯卧撑,她保准要让自己做到101个。这是她的性格使然。这个身高1.65米的姑娘,就像“金霸王”电池广告里的小兔子一样,永远充满着活力,她像个小熔炉,将所有的热量都贡献给了特拉华州惠明顿普多瓦学院的排球队。她还是力量训练房里众人喜欢的女孩子,她喜欢在那里练力量,身边围着的都是一帮身型是她两倍的壮汉。
她有的时候也会闭门读书,还会替高年级的学兄、学姐们跑跑腿。几乎每周都有两天,她会起得特别早,给学校里的某人送气球。她很可爱,但别试着叫她“小甜甜”。
第二个。布莱恩·弗里曼在他曾经连想都没有想到过的领域——雪橇运动中,成了全世界都数一数二的好手。
作为从事实上并不下雪的加利福尼亚州Temecula来的大个子舵手,弗里曼一直在坚持,并鼓舞着全队拿下了2002年在纽约宁静湖举行的全美杯赛的铜牌。在他那支雪橇队里,他不仅仅是活塞,更是灵魂——为了能多跑几圈,他不单只要求自己,还会督促队里其他的队员跟着他一起努力。“完全是个集体主义者,”史蒂芬·赫尔康姆说, “如果没有布莱恩的话,就不会有现在的我。” 说这句的赫尔康姆目前在世界杯雪橇比赛中积分领先,位列第一。
第三个。当肖恩·富尔特还在蹒跚学步时,如果你见过他,你可能完全不会相信日后与眼前所看见的一切,他和别的孩子不同,在初学走路时,他的双脚都戴着粗笨的矫正器。1998年至1999年,他是纽约霍默高中篮球队的领袖。当年严重的“内八字”不见了,他像个喝多了咖啡而兴奋的人一样,封盖、抢篮板,需要他挺身而出的时候,他就得分,让自己的队友在剩下的比赛里轻轻松松。
这没什么。你应该去橄榄球场上看看,他能在比赛胶着的时候跑出个“触地得分”,然后在防守中将对方的接球手直接封杀。他的身材瘦高,和他相比,其他的孩子看上去简直就像一群“铁人”了。
“他是用心在比赛,”他的表现让篮球队的教练杰夫·马维斯深有感触。“他生来就是个领导者。”
第四个。路易·卡斯迪罗不只是个优秀的摔跤选手,他也是密歇根州Mattawan高中摔跤队的队长。等等!他不但是队长,还是球队领袖奖的获奖者。
摔跤是他运动生涯的开始。他跳街舞,玩蹦极,还是朋友聚会中最抢手的说笑话专家。“他是个很美国式的孩子,”和他一起长大的朋友这样评价。这不禁让人怀疑,到底有多少人知道这孩子其实生在墨西哥?
第五个。2000年,17岁的贾森·科贝特在希腊雅典的古奥林匹克竞技场上留下了足印。计时器归零,然后——砰!——科贝特冲出了起跑线。当然,他跑的那次没有留下任何官方的时间记录,因为起跑线后并没有其他对手,拿这表记录时间的也不过是他的一个哥们儿。
他没参加田径比赛,只是和高中的同学,一个叫加斯帕·维奥的家伙一起到雅典旅行而已。但是,这并不会阻止科贝特在跑道上一试身手的决心和跑在场上的快乐。没有什么可以阻止科贝特。他乐于全面地接受整个生活所带给他的一切——跑步,玩滑雪板,钓鱼,还有打猎。他喜欢刺激,也热爱所有户外的运动。或许,这就是阿拉斯加成为他的生命最后栖息地的原因,因为那里足够大。
怎么样?这五个年轻人有什么共同的特质?在2007年1月的两周时间内,他们全都在伊拉克被杀。
空军高级飞行员,朗基,23岁,在Al-Mahmudyah附近的一起汽车炸弹袭击中死亡。
陆军上尉,弗里曼,31岁,在Karbala被当地叛乱武装杀死。
陆军一等列兵,富尔特,25岁,在同一场叛乱中身亡。
海军一等兵,卡斯迪罗,20岁,在Al Anbar省巡逻时被袭击,后伤重不治,死亡。
陆军专业军士,科贝特,23岁,在Karmah巡逻时被小型武器击中,后伤重不治,死亡。
五个爱好运动的年轻生命,五个尚未被看清的未来。全都消逝了。
2007年元旦后的两周里,在伊拉克被杀害的84名美国人中的5个。从战争开始后至今,死于伊拉克的3084名美国人中的5个。
运动员们都热爱团队,所以当他们离开运动队后,他们可能会加入到更大的团队中去,这就是被一支庞大的运兵车挤作一团,让冰冷的墓碑充当战利品的队伍,在毫无准备之时,被从未谋面的教练将他们派往地狱。
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情形,他们将自己全身心地投入了进去,因为他们勇敢、遵守纪律,能为随时出现的困难赴汤蹈火,只求最终获得胜利。
可是,如果这是场永远也赢不了的比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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